紧张的备考复习开始了,此次我吸取了去年的教训,这仅仅几个月,知道数理化现学也不撵趟,就把主要精力放在背诵政治题上。
政治考高中课本上的社会发展简史和时事政治内容,不管你理解与否,背下来就能答对。我琢磨着也没有别的捷径可走,唯有比那五个对手多吃苦,超出他们十倍百倍的付出,才能考出好成绩。
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用在了背政治书上了,就是蹲茅房我也在背诵政治题。我注意把背诵与抄写结合起来交替进行,以此来强化记忆,对已经背下来的内容,定期回头巩固。一晃半个多月已过去,我已把这政治书背得滚瓜烂熟了。
下午上班一进办公室,刚从中心校开会回来的范喜奎告诉道:“鲁老师,听说你们去县里考试的,公社里又追加了西坨子学校的曲殿文。”
“不会吧?预选那天,吴副校长就宣布我们六个呀!考师范三个人中录取一个,全县都是这个比例,咱公社怎会被允许破例呢?”我有点不相信。
“你没听说过吗?曲殿文的父亲曲洪儒可是神通广大的人物。他虽身为大队书记,可还兼着县委委员呢,人家和教育局管招生的副局长项希华那可不是一般关系。”
“怎么,是项局长给他开了后门?”我一惊,心想翠花所担心的事倒是来了。
“听说俩人相当铁了。这几天全公社都哄哄说,项局长答应了送曲殿文去师范这件事,要不咋会破格让他参加考试呢?”范喜奎把他所听到的事儿,都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看着范校长那轻蔑的眼光,似乎在幸灾乐祸。听他这一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次自己不又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吗?难道这就是我的命?我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前,脑子里一片混乱,脸上挂着无奈的沮丧。
见我如此失望的表情,范喜奎忙过来劝说道:“现在走后门的风气越来越严重,咱们上头没人只能干瞅着,实话跟你说吧,就为此我才放弃这次考试的。”
“这还有没有公道了?”我愤愤不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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