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们刚撂下饭碗来的。”寒暄了一下,我就急着直接说明来意。“徐春红她爸在教育局是干啥的?”
“当一把局长呢,我们关系好,咋的你有事要找他呀?”老叔一脸自豪,好象他就是局长似的。
我喜出望外,如遇到了救星一样。“那太好了!我有事求他,老叔你这回可得帮忙。”
接着,我就一五一十地把曲殿文的事与他细学了一遍。
范老叔听完很气愤。“那这事咱不能惯着他,这不是欺负你没人吗?明天我领你去县里找徐春红她爸去!”
第二天我跟着老叔骑自行车进了县城,一前一后拐进了西门外环路西的小胡同里,徐局长家的小铁门正好就横在胡同的尽头。
我俩推门进去眼前是仅十几平米的小院,座北朝南的两间矮旧泥土房,与两边都连着脊。
西间开着门,推门进屋是灶间,里面空空的,四壁是粗糙不平整的泥墙,除了北墙角的灶台,只有靠着西山墙用土坯垒起来,上面棚着几块木板搭建的简易碗柜。上下两层隔,都用白纱布苫着呢,透过薄纱,可隐约瞅见里面的盆和碗筷。
走进里屋只有两只旧木箱在土炕下靠东山墙摆着,被褥整齐地挨墙罗在炕梢。屋里静悄悄的,范老叔上前推醒了头朝里躺在炕上午睡的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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