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大哥!”
“啥不行?你大哥我从地垅沟里爬出来一步步混到现在,每升迁一步都是凭本事说话吗?送礼我嫌磕碜!”
“现在可不象头几年了,大哥世道变了啊!这样你得吃大亏的。”
晚上回来怎么也睡不着了。军令如山倒,事已成为定局,自己只能去接受,去适应。觉得从哲学上讲,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任何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如果当上这个政委,自己这样的性格,主持正直一心为了工作的,不可能忍心去捞昧心钱,照样还是个穷光蛋。
再者说,我这年龄提上正团,也干不了几年了,就是当上了政委,一两年后也得转业。还不是去人大政协,到时候也就是给你个副县级头衔,大会小会的,总坐在主席台上当个陪会的领导,那也没啥意思。既然部队不养老,莫不如早点回地方去发展。
如果现在转业,听说今年安置有政策,可以进公检法机关。真要是能到县公安局或检察院干点具体事儿,为社会彰显正义,去实现自己真正的人生追求,这不正是我多年所梦寐以求的吗?这样一想,感觉坏事却倒变成好事了,我的心也就跟着渐渐平静了下来。
第二天程野找来部里说:“孩子当兵的事儿又整妥了,找你帮着给办个手续。”
“谁给办的,去哪个部队呀?”我很纳闷地问。
“就是你们屯那个曲书记在嫩江给找的人,去省武警总队。”
“那祝贺你老同学!”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说实话这种事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不由让我也跟着他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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