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哥,你看孩子当兵这事往下该咋整?”晚上刚端起饭晚,程的母亲又把电话打到了家里来。
我婉惜地告诉她:“别的事儿都好说,部队上就怕打仗斗殴的。你孩子被屯里竞争当兵的人家给告了,政审不合格太可惜了,我也实在无能为力,请你理解吧?”
“我安置卡都买了,只为这点小事就不让去兵,那我儿子这一辈子不是就毁了吗?”说着,她在电话里抽泣起来了。
想到他废在手里的安置卡,我无奈地告诉说:“孩子安置卡是花钱来的,明天让程野送过来吧?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们找个下家卖出去,这样可以减少一点损失。”
本来程野俩口子都指着儿子当兵回来,到自己单位上班呢,谁料想县里定完了兵,军装已穿上身,还让人给扒下来了。功亏一篑,真有点太可惜,此事好几天都压在我心里郁闷着,一直很不痛快。
第二天,岳雷入伍登车走了。中午下班在家,岳天明车把上倒挂着两只褪干净毛的大肉食鸡,推着自行车进院来,笑着风趣地说:“鲁强,我来给你送礼来了。”
“天明你这也太见外了吧?有咱哥俩儿的老感情在,你何必送鸡来呢?”
“鲁强你别多想,这鸡自家养的,又不是特意为你买的。”
“天明我真拿你没办法啊!”他若是送钱,我肯定是不能收的。一想到早年的情份让我没法推脱,只好接过来。
送走岳天明,还没等关上大门,鲁钢领着连襟又进院来,安红军的父亲从怀里掏出700块钱,扔到地桌上说:“儿子当兵明天就走了,大哥我很感激你,这点钱你留下装酒喝吧?”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脖子上的青筋都绽了起来,觉得自己好象受到极大的污辱一样,拣起钱,强行揣进他的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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