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酿苦酒自己喝。此事我也没脸去找古部长商量办法,只能自己私下里偷偷的处理好。
安红军的伯父安文与王振业一个单位,是生产资料分部的经理,上次方卓来曾在一起吃过饭。我赶紧找来他吩咐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马上做工作安抚女方。不然,安红军身上的军装一会儿就得扒下来,那样我们以前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瞅着安文火急火燎地出去了,我也无心情再对三个外甥嘱咐什么。打发走几个孩子,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焦急地等待着,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中惶恐不安,不断地在屋中踱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子里站满了新兵和送行的家人,眼瞅着新兵就要启程去城北几十里外的长发镇火车站。
这登车的新兵必得保证人数,如果做工作失败了,还得张罗换人替补,可古部长那头还不知道有此事呢。你说若告知他,再另安排人,也得有个缓冲的时间啊!
“不行了,那头儿是油盐不进啊,非要扒红军这身军装不可,咱们工作是一点也做不了。”一个小时后安经理终于出现在门口,他垂头丧气的告诉道。
“那没别的说了,马上让安红军把军装脱下来,送到我办公室来。”
这个结果让我无能为力,彻底失望了。此时窗外院子里已人山人海,就听接兵人员的哨子骤然响起来,新兵马上就集合启程了,自己只能这样下狠心。
抱着安红军的军装行囊,我赶紧找古部长,一脸内疚地说:“部长,安红军也出问题了,咱们快换人吧?”
古部长没有责怪我,他赶紧操起电话联系换人的事儿。因为找他想当兵的都挤破脑袋了,还有很多体检边缘的没定上兵,此时巴不得有这个机会呢。
来到屋外,新兵已开始列队集合,我在人群中再次遇到了那个告状的女孩儿,走上前告诉她:“你举报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取消了安红军的入伍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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