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肩上扛着文职军衔,不知道他的情况,便随口问道:“喜军你是从哪里回来的?”
“我从河南郑州转业的,这几年部队搞三产,一直在平顶山经营煤矿了。”
“鲁部长您好!我就是五家子的高焕生,当兵前咱俩住前后屯,我跟你班方卓一个村的。”听见我与卢喜军唠嗑,一个大个子上校走过来主动与我握手打招呼。
瞅着这个长方脸带黑胡茬子的军人,自己只是高中时听说过他的名字。就问:“你也在大榆树读中学了吧?”
“对啊!我七二年毕业,高中和你们屯张玉,范喜奎是一个班的。”
“那我就知道了,七三年没有毕业生,我是你的下届。”说完,我拉过来卢喜军,介绍给高焕生说:“我俩高中是一个班的。”
报完了到,三个人聚到我房间里就扯起了毕业后这些年的事。觉得在这命运的转折之际同学情是那么可贵,我激动地倡议说:“能在这里相聚真是今生有缘,走我请客,咱们找地方喝酒去,不醉不休!”
叫上张政委和祖凤春,吕峰几个人,在附近路边的饭店要了一大桌子菜,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大家方尽兴散席回住处。卢喜军和高焕生都没少喝,回屋睡觉去了。
感情一上来,加上本身做东,我好客的直爽劲儿就又来了。这酒喝得满脸通红,躺在床上,自己能听到耳底的动脉在砰砰直跳,兴奋的心情怎么也无法平静,不由回忆起了卢喜军上学时的事来。
那时候他个头矮,比现在瘦小得多,他父亲卢启文早年在大榆树做过村小校长,十年前在教育时曾是我的同事。从内心说,凭卢喜军当年的学习状态,能混到副团职,这是自己不敢想象的事。因为当时他是班里最不着调,最不务正业的学生,抽洋烟和旷课是他的擅长,每天一盒烟,右手的指甲上总是被薰得黑黑的,一到下午班里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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