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掐死手中的烟,深有感触地说:“前些日子市里的抚宇公安局民警酒后开枪杀人,两位主要领导都被免职了。公安太乱了,鲁强你去那里我实有些不放心。”
“主任你放心,如果真能去公安做领导工作我会小心谨慎的。”瞅着吴主任,心中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对他忽然又觉得不舍起来,知道这一转业缘分就断了。
晚上陪着主任吃饭回来心里空落落的,翠花瞅着我开玩笑说:“这回你成没妈的孩子了吧?要是我再不收留你,可能就得流浪街头了。”
“无官一身轻,参加工作这些年,我就象搬家的蚂蚁一样,整天紧张地忙碌着。从转业到安置工作上班,得有近一年时间呢,这回我可以天天给你当奴仆,在家里伺候你们娘们儿。”我白了她一眼,打趣地还嘴道。
这是个寂寞的春节,但很快就过去了。今年狐狸发情来得特殊的早,年三十就开始配种了。我每日天蒙蒙亮就得起床到院子里抓狐狸放对,因为早晨天冷,公狐的配种力最强。把公母两只狐抓到一个笼子里,自己就远远的躲在一边,站在那不敢错眼地盯着。
狐择偶如人一样挑剔,放对时如母狐对公狐不中意,就会出现拒配甚至相排斥咬伤。所以放对时要跟踪观察,看母狐是否达成交配,若发现咬架的,你得马上调换放对的公狐。
现在我每天只剩下配种和伺候狐狸这点事。不过这也好,有点活干,多少可转移些注意力,缓解一下心中对工作安置的忧虑和企盼,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干完了院里的活儿,闲暇之余,下午就躺在炕上看电视,眼睛瞅着电视节目,我会眨眼之间打起震耳的鼾声来。这一整天里,左一觉儿,右一觉儿的,睡得自己头痛脑胀的。没过一个月,本来一直正常的血压突然竟高了起来,不得不吃上降压药。
翠花瞅见心疼了,冲我半开玩笑的说:“鲁强,无官一身轻多好,你天生就是挨累的命,是不是上班有瘾。你说才闲在家里两天半,咋就呆出病来了呢?”
“我这不是有压力吗?寻思能找个好地方,以后好让你们娘几个跟着享点福吗。”
“哎呀妈呀,我可没有那好命,这些年你啥时候为这个家着想过?”翠花瞪了我一眼,嘴里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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