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部长瞅瞅我,顾虑地告诉说:“县委书记陈忠海调回市里,前年去外地做副县长的房育良杀个回马枪,当上了县委书记。他这人鬼马哈眼的,可没有陈书记好说话。”
“这个房书记我一点不熟,部长您的县常委也算十几年的老资格了,说句话他一定得给面子的,还得帮我说说话吧?”
“尽量做工作看看吧?”他长出一口气看着我安慰道。瞅古部长那表情,似乎半点信心都没有了。
听说这位房书记是电影放映员出身,两年前还是本地的县长助理,他和我师范班长秦占奎的内弟——沙岗乡书记赵俊青是连襟。
虽古部长没直说,我心里清楚,自己去公安做副局长的事肯定是房育良那没点头。万般无奈,只好利用这层关系,托赵俊青在房书记那帮着做做工作,可赵俊青总感觉在连襟面前没底气,一直躲躲闪闪的,此事不敢在房育良面前深摊。
“老同学,你再跟俊青打听打听,我这事倒是能不能有希望了?”心里慌慌着安置的事,憋在家里度日如年,晚饭后我就去了秦占奎家,又跟他提及此事。
占奎老伴儿是个热心肠,进城后常来往,一直对我印象很好,她催促丈夫道:“你给俊青打个电话问问呗?不行拉倒,反正咱也没搭啥。”
秦占奎操起电话跟小舅子唠了半天,放下电话告诉:“俊青说他侧面问过房育良,房说为现公安局搭班子考虑,当副局长困难,只能任副政委。”
“是不是差钱的事?你和俊青说说,我去房书记家串个门行不行?”想起分区罗政委许官的那码子事,觉得自己这次就是举债,也得放出点血来。
从同学家回来,房书记的意思让我心灰意冷,如果到公安局去做个牌位,还莫如去市委宣传部了。此时感觉形势不容乐观,未来的前途一片渺茫,这样一来,心里便开始忐忑不安了,一天天把我折磨得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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