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从思想监督入手,你们最了解自己的爱人,咱们的干部在征兵和训练中有无私心杂念?工作事业心强不强等,做为家属,你们是第一知情人,发现不良苗头,要及时给提个醒,防止筑成大错。”
听大伙这样问,感觉放松了许多,我笑着把往下应该讲的内容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要是让我们监督,那你们部里得要求干部回家来必须听我们家属的。”
“哈哈——,对!告诉他们要洗衣做饭,不能光在单位里忙乎不顾老婆孩子。”
“这——,这。”没想到家属们如此自来熟,众人笑着开起玩笑来了。这让我所料不及,弄得满脸难堪。
翠花见我如此羞涩,赶紧站出来打圆场道:“各位好姐们儿,你们手下留情吧?我家鲁强从来不会说玩笑话,咱们就别折磨他了。”
“瞅瞅翠花你,这咋还护着呢,心疼了咋?”不知道哪位冒了一句。
“大伙别闹了,你们家里都有事,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最后我强调几点要求……”接着草草地讲了几句,我一脸狼狈地就把会议收场了。
接下来的几天,在古部长的组织下,全机关人员都集中在城西的民兵武器库封闭式的学习,干部人人都要做笔记,写心得体会。因为这些东西做为整顿的成果,以后军分区是要来检查的。
教育活动进入了最后的整改阶段。上午,我领着几个警卫员去扶宁武器库参观正规化建设。下午回来,对照找差距,坐在一起研究了一些工作措施,针对现存问题进行整改,晚上从单位回到家已经八点了。
“爸,刚才同学姜丽颖来电话说,高考成绩已出来了,她打500多分呢。”刚进屋,春苗兴奋地告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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