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张喜奎,我特别有印象,记得他是个高丽人,小个子,一身白大褂,总是大口罩严严实实地捂着脸,蒜头鼻子在里面高高地凸起着。
“古部长,当年春苗生病住院时,我在住院部走廊里总能碰到他。他那时是外科主任,可是医院里的手术高手。”
古部长笑着告诉道:“我与张大夫早就熟,他已退休多年,听说搬到市里自己开了个诊所。”
几天后,趁着去分区办事的机会,与古部长在江北路边的小个体诊所有幸真的找到了他。
“张叔,今天来找你有点事。”他们过去住过邻居,一见面特别亲切。
“古部长咱俩多少年了,有事你尽管吩咐。”
部长说着回头介绍我说:“这是我们副部长,孩子考延庆医学院,想找你儿子帮忙改一下专业。”
“张楠是在那边做教务处主任,能不能帮上这个忙,我得问问他。”张大夫一脸漠然地说。
“张楠学校里的朋友多,能不能咱花俩钱,让他帮着给找找人?”我知道现在办事都这样,腮帮子就口条肯定不行。
张大夫瞅瞅古部长,又瞅瞅我,似乎一口就拒绝了面子上过不去,沉思了片刻,他张口说:“你留个电话吧,晚上我问问孩子,究竟行不行给你个信儿。”
“张叔,这是家里电话和孩子的情况。”我掏出笔,把春苗的高考分数,报考专业,以及家里的电话号,写在纸条上留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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