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领着我出了火车站,顺着站前的街路西行百余米就到了,这是路北几间临街低矮的破旧平房。房檐上立着高高的大招牌快有这屋子大了,“铁路旅社”四个黑体字特别显眼。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追问了一句:“你这是铁路的吗,咋就这么小个地方呢?”
“这是我们铁路知青部门办的,为的是安排孩子,快进来吧?”她见我半信半疑的,赶紧推开门拉我进了屋。
事已至此,只好胆胆突突地跟在她身后,我心里嘀咕着:“怎这么个破地方?”
进了门是个脏污狭小的走廊,靠墙边放个装煤的木槽子。只见一个穿着高跟鞋,身着黑纱,打扮妖艳的姑娘正在弯腰用炉钩子往铁撮子里扒拉煤。猜她一定是要去后面锅炉间,这是收煤烧水喝。
不知不觉之中,我就象个过去老人们所讲故事中,被坏人拍了花的无知孩子,似乎已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被人牵着鼻子只能往前走下去。
虽半信半疑的,但不好拒绝,就硬着头皮对她说:“你给我找个干净点的房间。”
“来吧,就这间。”没有登记,女人直接给我打开了走廊边的一扇上下都糊满了旧报纸的房门。
我踏进门来觉得气氛不对:“你这屋里有人住咋的?”
“没人,你先休息吧?一会儿服务员过来登记。”她站在门口又嘱咐了一句,一转身人就没影儿了。
细一打量,这屋内很挤巴,墙面高低不平且灰涂涂的,一张小床侧靠东墙,占居了大半个屋子,被褥脏兮兮,半人高的床头柜放在窗户下,上面的破座扇,正不紧不慢地旋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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