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按计划是招待家乡的亲戚朋友和屯里的老乡们。早上和翠花四点就去了菜市场,买回了鸡,大鱼,各种蔬菜,中午又接着安排了十桌酒席。东辉陪着周万财大哥开着货车回了家乡,去接屯里来喝酒的乡里乡亲,前后拉来了满满的几车人。
中午,老亲少友,加上大榆树的老师来了百余人,大家欢聚一堂举杯畅饮,瞅着这么旺的人气,让我非常感动。
“谢谢亲朋好友,各位乡亲了!大家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我挨个桌分头给大家敬酒。
觉得从农村出来这么多年了,自己也没给乡亲们做些什么,让他们前来如此花钱破费,心里实有些惭愧不安。
中午饭后,收拾完灶刚回到后院的办公室,屯里的村书记曲世贵来了,随手递给一百元,他一脸埋怨地说:“孩子上学你咋不吱一声呢?我来县里办事,在街上碰到屯里人才知道的。”
“实在抱歉,是我给忙乎忘了。”我笑着推脱说。
这次孩子上学,屯里我通知的人都是有亲属关系,或那些在结婚入学上以前有过来往的,借此敛财并不是我的本性,我这辈子怕的就是难为别人,所以就没敢告诉他。
曲世贵坐下来笑着说:“鲁强这就你的不是了,别看你当官了,咱也是实在亲戚呢?”
前些年,为在他手中买点儿机动土地种,逢年过节曾到他家里串过门,可那就是过个人情。
大妹夫曾告诉过,曲世贵当年见我搬进城,在屯里夸赞说:“鲁强将来前途无量,准能当上县委书记。”
“扯蛋!”对此我只是当个笑话听听,知道这是连做梦都不着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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