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好!”
春苗因晚到一步,住了个靠近窗户的上铺衣柜只剩下最上头靠近天棚的那个门了,我登着桌子,把孩子随身携带的物品放进去。
一个长得很魁梧,大方脸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下床跟女儿说话,见到我起身让座主动搭讪说:“你是什么地方的,做什么工作”
“我在松江的武装部工作。”孩子能住在同寝室,都觉得很亲近,就坐一起与他攀谈了起来。
“咱们都是公务员,孩子在家里很娇惯的,你说来这里上学真还不放心。”他瞅瞅对面床那位靖安来的朴素农村姑娘,好象觉得自己很有优越感,自豪地冲我唠叨着。
下午学校没事,领着春苗出校门到市区逛了逛。这座城市在自己儿时的记忆里一直非常亲切和向往。
站在街上,我不由的想起了那时最流行的,也是自己最爱唱的那首歌曲《延庆人民热爱您》:“延庆千里歌声嘹亮,乌兰江畔红旗飞扬”我不知道横穿市区的这条江,是不是乌兰江的支流,此时站在大桥上,歌的优美旋律已经响彻在耳边了。
这里只能见到稀稀拉拉的汽车,的士也不多。望着桥下江水干涸得只剩下的一线窄流,两岸陈旧的高楼,还有这穿梭在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力三轮车,总感觉这座城市并不那么繁华,与美丽的医学院校园相比,似乎很不协调。
第二天早早地来到了孩子的宿舍,春苗上午去参加开学典礼,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她的床上,突感有点疲倦。因昨晚回站前住在铁路招待所,想到将与女儿分别,把孩子一个人扔在这么遥远的地方,不免有些心酸,一夜几乎没有睡。
一会就回去了,觉得闺女这么大一直没离过家,来到大学里刚开始肯定不习惯,应该给她留下几句勉励的话语。可这些年自己一直放不下父亲的尊严,与孩子促膝谈心并不习惯,只好从手包里拿出纸和笔,想了想写了一首小诗:
赠春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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