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交给孩子,拿着一会儿到学校报到去吧?”
“太感激你了吴校长!”
“你不用谢我,我是看在古部长去年帮忙送学校职工孩子当兵的面子。”
这真让我喜出望外,到学校只交了二百多元的服装费,春苗就入学了。
从狐崽抓回来,自己养成了一个习惯,早上起来头一件事就到院子里瞅瞅,看看小狐的精神头足不足?笼下的粪便有问题不?近些日子瞅着这小狐狸吃不到血明显消瘦了,身上的绒毛灰土土的失去了光滑,就连笼下的粪便也变得干燥起来。
怎么能弄到猪血呢?听说驻屠宰场办公的民警屈强与我同屯生人,他是乡下屈殿和的侄子,比我大十几岁是个烈士遗孤,等我记事他就参加工作从屯里走了。关于他枪法好,爱打猎的事都是小时候在屯里听说的,可以说对他一点印象没有。
虽与屈强不熟,为了弄一点血还是豁出脸来找他帮忙:“屈叔,我也是后孤店的,您能不能跟杀猪的说说让我接点血喂狐狸?”
“你咋还养那玩艺呢?快坐,快坐。”屈强热情地起身倒水。
“没办法啊!为生活所逼呗。”
他递过来杯子笑着说:“我知道咱们是老乡,回屯里听说你调进了武装部。猪血就内部几个人天天接点,剩下的也是扔掉,一会儿我和他们说说,明早你就来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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