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老师我先领李刚回去了,李刚体检不合格的事儿回家商量商量,过后再说。”李向林并没有要求我再帮着继续做工作。
“那好,咱俩在教育是多年的老同事,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别见外。”我知道他心眼多,在社会上交际广,如此不让自己帮忙更好。
“鲁科长,永彬当兵不合格的事儿你帮着活动活动。”崔永彬的父亲哀求着,随后又补充道:“实在不行你找找人,咱花俩钱也得让孩子走。”
这可让我为难了。谁都知道只要体检单子上挂上条子,部队接兵的,体检医生,军事科的人,还有乡里的武装部长,这几路人马就象苍蝇见了血似的,会一哄而上全找到头上来。如他们之中有一个捞不到好处,你想当兵走没门儿。
“孩子视力差太多了,你这事难办啊!”瞅瞅眼前衣衫褴褛这对父子,我心里犯难了。
崔父一听急了,他觉得儿子要想走兵,必得出点血:“鲁科长你送个兵多少钱?我回去给你凑凑,明天就送过来。”
“你把我看成啥人了啊!去,去,你找别人送钱去吧?”我象受了奇耻大辱一样,立马大吼了起来。
四妹夫觉得我这个大舅哥穷,本想帮着利用我科长的身份弄俩钱宽绰宽绰,没想到一提这事竟意眼发起脾气来了,赶紧劝说道:“大哥现在不都这样吗,替人办事跑前跑后的图意啥?你说崔永彬找你们部里谁不是一样花钱呢。”
“别人收多少钱咱管不了,你大哥我就是这个活法,恐怕这辈子也改不了了。”
崔父见此才明白我的为人,感动地说:“没想到鲁科长还是咱乡下人心肠,看来叔我是把你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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