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更让我气恼的是,俩人都心浮坐不住板凳,刚写三两页就扔在了桌子上,人却到别的屋里闲扯蛋去了。没一会儿功夫,稿子就被窗外刮进来的风吹得满地都是,这一张,那一张的。
“你说明明不懂,还不杀下心来学习?”我瞅着他们一脸的样子就来气,没稀得帮他们捡起来。
“我桌上的稿子谁给拿走了呢?”等他们聊够了回屋想再接着写,先写的东西已无影无踪,因为那散落在地上的稿子早已被通信员当成垃圾给收拾扔掉了。
想到当年冯占海科长对自己的培养,我本想把这俩干事也带出把好手来,哪成想被辜负了一片苦心。面对这种情况,奈于我的性格又不好厉声厉色地批评他们,只能无奈地摇头作罢。
“真是两摊扶不上墙的烂泥!一天天这心不在焉的怎么能写出文章来?”此时我才感觉到这个科长太难当了,啥事都得,完全不是自己想象得那么风光与体面。
坐下来把吕峰起草的材料拿在手上一细看,完全不是自己预期的那样。这几千字的稿子若是修改完,除了当初确定的提纲外几乎没有几个字可以保留下来。
见此我才明白,他考这个学肯定是父亲走后门送去的,这连一个中专生起码的语文能力都不具备。拿着手中的稿子我不知如何是好,让他重新起草吧?可能交上来的还会是这样的东西。
几年前松辽分区冯占海科长给自己改材料的底稿,至今还留在手上呢,没事的时候每次拿起来琢磨琢磨我都有新收获。这样一想,觉得面对他这个初学者,还是一字一句地给他修改为好,如果吕峰是个有心人,他会从我改的地方受到启发,一定会有所长进的。
整整一天都改这个材料,因为我修改中得变着法地尽量多保留一些原稿中的文字,给吕峰树立信心。这可比重新起草还费劲,一直到下午交班才改完前两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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