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要培养,那咱们就送呗,这孩子不当兵白瞎了。”县长不知道是我的兵,他是在爱惜崔永彬是个人才。
“那他的体检单子上我不签字,以后部队要是退兵与我无关。”张大夫支吾着,他给自己搭了个台阶。
一场虚惊平息了,散会后部长批评说:“我以为体检组大夫都沟通好了呢,你背地里给他捅二百块钱,哪会出现这种事。”
“噢——”我很委屈,又无法说出来。觉得这事要是事先部长给说句话,张大夫他也不敢冒这一炮,因为要是惹翻了古部长,来年征兵体检这好活儿他就甭想再接着干了。
“杨大勇今年当兵肯定是不行了。你问问他家属,来年走行不行?我给弄个安置卡。”走在楼梯上,古部长突然回头问道。
“行,我问问他。”我觉得杨大勇当兵就是为了将来解决工作问题,没有安置卡回来咋办。
新兵登车这天,李向林领着儿子找到我:“鲁老师,我给李刚花5000块钱从阮明辉手里买个安置卡,你看准成不?”
“要是阮手里的卡肯定没问题。”我知道省内一些少数民族地区当兵回来就有工作,根本不用安置卡,这都是他们军事科的人在那里花几千块钱把卡弄来,再转手渔利的。
送兵回来的晚上,崔永彬的父亲和四妹夫一起来家里吃饭,他从乡下给我带来了半口袋小米,一只鸡。
“孩子的事多亏你了,这点东西收下吧?咱这农村你也知道,再没啥好玩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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