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白了我一眼,心疼地猜测说:“鲁强你就心里搁不住事,这肯定是为单位里那些破事又上火了。”
“你说我从组织部出来马上就半年了,至今科长令还没给下。瞅着陈耀武这样的态度,将来能不能直接当科长也不好说。”见她这一说,我再也憋不住了,开口告诉道。
翠花淡然地说:“当不当科长又能咋的,还不都是伺候人的活吗?”
“是呀,天天得爬格子,写不完的材料,身心总是被百般枯燥无聊纠缠着。”我觉得起初那股子当科长的新鲜劲儿早已没了。
不光是累,更让我苦恼的是武装部的活动圈子太小,仅古部长一人挂着县常委的头衔,因为他手里管着征兵,在县里边还没人矮看。其它人象教书先生一样尊严只能留在门槛里,出了这个大门,遇上事就会四处碰壁。
回忆起在组织部时,尽管自己只是个芝麻科员,可到哪里不都是笑脸相迎?可这一离开,社会上立马就变了脸。
记得年前陪蔡政委去乡下考查武装干部,坐在会议室里足足等了一个钟头,乡党委书记董成军才露面。
“蔡政委,我刚才有个会。”他板着脸,翘起二郎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手里夹着烟一脸冷漠,象接待要饭的似的很勉强。
“什么玩艺呢!”我心里暗骂着。他这副冷漠的面孔和上次来大不一样,四个月前庆“七一”我陪张国志副部长来时他可是前呼后拥,点头哈腰,这前后简直就判若两人。
从蔡政委脸上一点也查觉不到不快,他笑着掐灭烟头说:“等一会没关系,知道你们乡镇领导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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