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明天再擦会生锈,可现在我已顾不得这些了,把它随手推倒在院子里,径直回屋,脱掉湿漉漉的军装一头扎在炕上,就再也无力爬起来了。
一周后回乡下种甜菜,加上二妹妹家的共三台机车,找了20多人忙了一小天。此时这土壤很湿润,不用坐水下种直接播种省了不少功夫,两垧地顺利地种完了。
“媳妇你说咱今年的苗能咋样?”播种后回来总惦记着,盼望着甜菜苗能比去年出得齐整,秋后好实现我的摩托梦。
翠花非常高兴地说:“土地那么湿乎苗咋会不出来呢?老公看来到秋你就能骑上摩托了。”
几天后下乡去兴隆乡,这儿离我种的地仅有30多里,觉得和政委不外,回来前就提出说:“蔡政委,咱们顺便到前孤店去一趟吧?看看我的甜菜。”
绿吉普车停在地头上,下车一看,政委和我一样失望。“你这甜菜不够苗啊!”
“这苗芽压在垅中埋着的谷茬下面拱不出土来,已经都烂掉了。”我与政委蹲下来用手扒开垅上的土壤,都发现了问题。
政委顺着垅沟向前走几步,细瞅了瞅,他估么着说:“在谷茬上种甜菜从来是抓不齐苗的,你这甜菜也就是六层苗。”
头一次舍皮巴脸求人要点地种,盼望到秋有个富足的收获,可苗仅出来一半,让这满怀的希望又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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