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陶想带走姜大平无须这样戒备我吧,他们爷俩为啥象做贼似的背着我呢?莫非陶连长名额安排不开了?”
知道他们这里面肯定是有啥事,就不由自主地问了句:“姜大平今天咋过来了?”
“啊没啥事,他爷俩进城办事在街上遇见了,就来宾馆坐坐。”陶连长显然在撒谎。
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纠缠姜大平的事,开门见山地问:“陶连长,可能古部长跟你打过招呼,杨大勇你带着吧?”
“杨大勇的事还定不下来,要不你再去找找另外那几伙儿接兵的,看能不能带?”陶连长瞅瞅我,一脸为难的回答说。
我不知他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就笑着不远不硬的说:“这事你最好跟古部长说去,我来只是跟你接接头。”
“杨大勇的事难度太大了,就是古部长出面,恐怕我这也解决不了。”
“那好陶连长,我回去把你的意思转达给古部长。”觉得再搅嘴磨牙下去,并没什么必要。
临近中午下班,陶连长又来电话约我去了他的住处,一见面很强硬地向我摊牌道:“杨大勇要想从我这儿走可以,但你必须找古部长做工作把姜大平也让我领着,不然就谁都别走!”
“姜大平身体不合格,这工作我做不了,杨大勇的事你得跟古部长说,领不领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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