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提职的事有消息没有?”觉得来来往往的,与其个人关系不错,我急切地问。
“你提职又遇阻了,沈阳军区下文说收归部队提团职干部的严控。但你也不是没有希望的,现在分区正在努力争取呢。”黄刚关心地告诉说。
这个电话打得心情十分坏,本来敏感的神经不由又紧张了起来。我感觉问题又复杂了,提副团的事没自己想的那么容易。就是超生的事不扯出来,我现在已四十出头了,按照团级军官的最高服役年龄,也没差太多。
“这次省里划定的提职年龄杠杠是多少呢?自己能不能够线?可能还是两说着呢。”
这可左右为难了,现在想退回来吧?又不太可能了;可跟着收归吧?又怕提不了职,真是让我骑虎难下。
痛苦的折磨中,感觉时间总是那么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了三月下旬。我与张政委一起去参加军分区的政工会,得知扶宁县和江宁区已经安排完了留地方干部的职务,说他们都不十分理想。
惦记着心里的事,散会后就单独去了吴主任的屋。“主任我的事到底能不能有希望了?”
“你任副部长省军区没通过,还要等一等。估计得暂时先占上位子,还要等后步才能解决。”吴主任一脸遗憾,同情地告诉说。
第二天下午说县委研究留地方干部任职问题,古部长去县里开常委会,决定留地方的几个人命运的时刻到了。虽说做工作活动转岗的事,已好几个月了,想要去哪儿,这几位人人心里都有个谱儿的。可是在会上能不能如愿还两说着,他们都坐在小会议室的沙发上,一个个默不作声焦急地等待着。
苦苦等到四时半,古部长终于是回来了,他笑着告诉说:“李贵生任交警副大队长,阮明辉任水利局副局长,徐文任宣传部副部长,作训参谋李新良任计量局副局长,征兵参谋张玉臣任红光农场副书记。”
“安排得真不错啊!”五个人各得其所,他们脸上都绽开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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