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也觉得还是送题稳妥:“这传个纸条还说得过去,因为考场上大家都抄,咱闺女也跟着抄抄,就是被发现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爸那么做我可不敢,不等抄题就得被吓死。”春苗恐惧地说。
我瞅瞅女儿又瞅瞅翠花,笑了笑说:“话又说回来了,咱春苗本来胆就小,一紧张,这事肯定做不来。”
“考场上的事谁也说不准,一但有个闪失,你说那孩子这辈子不就完了吗?”翠花从背后拥着女儿心疼地补充道。
七月七日晴朗的天,女儿高考了,头一天考语文和化学。我和其它家长一样,骑着自行车来回接送。孩子进了考场,我就一直守在学校大门外,与家长们一道焦急地等待着;翠花则在家里买菜做饭,忙着给女儿搞伙食。
中午孩子一出考场大门,我就上前心急地问:“答得怎么样,有人给你送题没有?”
春苗一脸高兴地说:“语文卷可简单了,我基本上都会做,就是不知作文能打多少分。”
“爸知道你最棒,咱也别期望值太高了闺女。”我听了非常高兴,但知道女儿自尊心强,笑着劝解说。
下午的化学题较难,考场里很松,女儿也得到了几个纸条,可都是她会做的小题。问她答卷如何,说最后的两道18分大题没做上。
“是不是咱给的人情太小了?”我瞅着翠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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