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车上就觉得深一脚浅一脚,处处担心受怕的。只有路过城西保险公司的建楼工地时方能见到那里一片昏暗的灯光。
进了屠宰场车间,刚好赶上两个师傅手挥尖刀正忙碌着宰猪呢。流水线上一排排肥猪头朝下吊着,脖子上的刀口流着血哗哗地淌进了下面的大水泥槽里,槽子边上有两个人端着铁桶正在接血。
“不能进去!血今天不让接了。”我一脚刚跨进车间门坎,被一个身扎大围裙两手是血的人拦在了门外。
“师傅,我用不多少,就接一点点可以吗?”眼瞅着他们内部人用挑水的铁桶,一桶桶地在里面接着,我近乎哀求道。
“不行!以后外人再不让接了。”屠夫板着个面吼道。
不一会儿,里面他们内部的人用扁担挑着满满两大水桶血走出来,可咱接个三斤二斤的都不行。你说起了个大早赶到这里,我只能站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接。
“我也是堂堂的局级干部,觉得简直丢尽了颜面。”
我自卑地低头朝身上瞅了瞅,这身天天接血穿的破制服上下脏脏兮兮的,一身寒酸气。就这种穷困潦倒的形象别说他人怎样看了,连我都瞧不起自己,这都给军人,给武装部丢尽了脸。
争不过人家,只好沮丧地推着自行车往回走,一路无精打采地抬不起头来。
我一边走着心里还在犯愁狐吃不上血这事儿:“你说真要是影响了生长,那可怎么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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