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军你说我当这个科长唯一的好处就是天天挨累,一不管钱,二不管物,我身上就是想有事都难啊!”
占军见我嚷嚷起来了,赶紧谨慎道:“你小点声,隔墙有耳。”
我迟疑了一下,委屈地说:“再说了,即使有了事,就我这个与世无争的性格,对谁都没起过坏心,来部里这些年和大家都没红过脸。这井水不犯河水的,又谁会跟我过不去呢?占军你快说咋回事。”
“和你争副部长的几个科长呗,别人整你干啥?”武占军半站起身,往前挪了挪屁股下的椅子,趴在桌上脸凑近我讲起了昨晚上的事。
说因夜里屋子热,他家和隔壁祖副科长家的窗子都没关,武占军躺下了睡不着,夜静静的,东屋里几个人说话听得清清楚楚的:
“今晚酒没少喝呀!安排那么多菜,又跳舞点歌献花的太让李哥破费了。”就听祖凤春嚷嚷着领一帮人回家来。
李贵生进屋就扯嗓子嚷道:“到你家里来了祖科长,这口干舌燥的,快整点水!”
祖科长酒喝得很高兴,赶紧殷勤地倒水:“来两位,喝点茶水,老李你咋嘴这么急呢?”
“操,自个儿家开的酒店,花这点钱算个毛?可你们还长在嘴上了。”李贵生科长在霸道地显富,嘴里骂骂咧咧的,听着他这就是喝高了。
几个人叫骂着嚷嚷了一阵子,就听阮明辉科长说话了:“老李,眼瞅着就收归了,你说这副部长位子都空半年了,咋还迟迟不安排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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