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是超生吗?这事儿可得整准成了,别打不着黄皮子再惹咱们一腚骚。”阮有点不信实。
李拿出瞧不起人的架势,自信地大声音嚷道:“要说你们就没长脑子呢,你想想呗?凭他这俩个孩子的年龄,那可是正赶上计划生育严的时候出生的呀!咋能不超生呢?”
“对,对!这事咱们就按老李说的办,往分区写信举报鲁强。”另两个如梦方醒,接下来就听几个人的一阵奸笑。
“这也太卑鄙了!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我听了非常惊讶。
自己心里清楚,当初因为屈文和范喜奎盯着去公社和县里告状,东辉的准生证一直没办下来。后来在公社孙常友书记的关照下,翠花只往村里交几十元,象征性地做了超生罚款处理,就给孩子落了户。你还别说,这超生的事真要是追究下来,还真就是个致命的问题。
武占军讲完后,忧虑地提醒说:“这次收归你肯定有步。老李钱大社会活动面又广,他一装枪阮和祖俩个虎人就放,跟他们你可得长个心眼。”
“他们这是心术不正!”我气得火冒三丈,可又束手无策。
此事一下子触动了我的敏感神经,晚上又开始失眠了。超生的事就象埋在身上的一颗,担心受怕了这么多年,虽说几次危及到了自己,可最终都是有惊无险。似乎专备着为等今天而来,到我人生这最重要的节点上来暴响,让自己功亏一篑,使半生的奋斗化为灰烬。如此想来心里害怕极了,仿佛自己马上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坠入万丈深渊似的。
翠花了解我心事后,心疼地劝道:“老公你能不能淡定些,自己身体要紧,功名都是身外之物。”
“媳妇你说我多倒霉,眼瞅着副部长古部长得用咱们,让李贵生这一使坏,彻底泡汤了。”我感觉心凉透了。昨天心中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马上破灭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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