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学校了,现在自己做买卖呢,这次来是和振业商量,想帮我朋友的江山集团往县里推点化肥。”方卓很平静地告诉道。
“你别开玩笑了,生意可不好做,还有放着大学教授不当自己去做买卖的,你得傻帽啥样呀?”我觉得他这是和我说笑话呢。
王振业插嘴道:“他说的是真事儿,咱们坐下来边喝边聊吧?不然菜一会都凉了。”
喝完头杯酒,方卓见我迷惑不解,就直接扯到刚才的话题上来了:“当年替人做翻译跟着市外贸的人去了几趟俄罗斯,让我大开眼界,当教授一年的工资加起来还不如人家一笔生意赚的多呢?那时正好他们相中了我,就活了心,想改行去市外贸。”
“那学校怎么会放您呢?”我知道国家培养一个大学教授不容易,不会轻易放他走的,就插嘴道。
“你可别说,费老大劲儿了。”方卓举杯敬完酒又接过话茬儿说:“怎么能逃脱呢?找了个借口,就说市外贸能给解决住房,我向学校提出了外调申请。可校长立马特例给分了房子,把我嘴堵个溜严。”
“这样一来你也没办法再张口了呀。”我不解地问。
“可不是吗,这事儿又拖了我三年,最后还是觉得不是心思。仗着和老书记关系不错,我领着夫人杨晓燕天天往他家里跑,又送东西,又哀求的,给他来个软磨硬泡。弄得他实在没有办法才在校长那为我说了话。校长见我铁了心,只好忍痛割爱。”
王振业瞅着他问:“市外贸单位那么好,你怎么还不干了呢?”
方卓用纸巾擦了擦嘴接着告诉道:“到了市外贸,很快我由部门的副经理干到了经理。连续几年,都是我所挑头儿的部门利润最高。这时就有不少朋友给我抠耳朵:‘你做生意有人脉有路子的,现在形势这么好,还不如自己干了呢?’”
我觉得没有永赚不赔的铁杆生意,吃惊地插嘴问:“自己干有风险,那你铁饭碗还能不要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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