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提了口酒,接着话茬儿说:“不久,机会来了,见我把对苏贸易搞火,一年几个亿的利润,省外贸局调我做副局长。我就玩了个心眼,一口应承了下来。在单位办理出来调转手续,可我没有去省外贸上班,撕了档案直接走人。”
“那现在你是弃官为民,自己做生意了?”总感觉他这官扔得太可惜了,我担心的问。
方卓兴奋地告诉说:“前年我自己注册了个公司,在俄罗斯的莫斯科,伊尔库茨克和赤塔设了三个分支机构,搞起了对俄贸易。”
“那你现在都经营什么?”,“和老毛子打交道,买卖好做不?”我和王振业都有些担心,接连好奇地问。
“主要是进口齿轮毛坯,供给嫩江一汽,还进口木材和废钢。”说着,方卓脸上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神情。
王振业已做买卖多年了,懂行情,插嘴赞叹道:“对路子!这些东西可都是国内的抢手货。”
方卓笑了笑,又接着介绍:“做生意很辛苦,国外不过春节,生意照常做的,两个年我都没回来。木材每月发到满州里10个车皮,每个车皮净赚一万。废钢以旧铁轨为主,每月3—5车,每车60吨,一吨有500元的利润。我的货一到口岸这边,就被抢购一空,而且全部都是现金结算。”
王振业是生意人,他掐着手指一算,惊讶地喊起来了:“哎呀妈!你这不是发了吗?一年加起来得有上千万的赚头呢。我和你比,挣钱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呢。”
“跟你俩个买卖人在一起,我就象个傻子似的,连说话都插不上嘴。来,喝酒!”
听着俩人尽唠生意嗑,让我十分自卑。方卓所创造的惊人财富让我非常震憾,打心眼里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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