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的性格,做不来象耿福泉那样工作上光支嘴,高高在上地摆谱儿耍滑头。为写稿的事也烦着和他俩儿成天嚼嘴磨牙的,所以科里的材料能干就尽量自己挨累,这样一来,他俩在科里也就剩下跑腿学舌,划表勒格,打打下手的活儿了。
机关半年工作总结,经党委集体研究后又是我亲手起草的。早上把油印蜡纸从打字社取回来,领着李春峰和吕峰油印出来,又装订成册,忙了一上午总算弄妥当。中午回到家里,农村的两个妹妹来了,她们坐在炕上与嫂子正包饺子。
“鲁燕,鲁芳你俩慢慢吃,光喂鱼狐狸不爱吃食,我得去甸子上逮几只黄鼠去。”狐狸已断了猪血好几天,没心情细品这饺子的味道,我紧忙吃了口饭,趁着晌午就推自行车扛着铁锨出了门。
近八月的天气,中午的太阳照在脸上火辣辣的,我骑车直奔城外武器库附近的草甸子。前些日子去值班从那来回走,总能遇到些黄鼠在路边草丛里四处乱窜。知道这炎热的中午,那里出来晒太阳的黄鼠肯定会更多。
据书上说狐野生时这鼠类就是主要食物,听说这狐天生最爱吃的就是野鼠,如果吃上这个小狐娃长得特别大。
炎炎烈日之下,路边的那一片坟地是个高岗,这里没长几棵草地皮几乎全部裸露着,被太阳晒得滚热,踏上去都烫脚。骑在车上,老远就看见坟地里有两个黄鼠人立而啼。
“我让你跑!”撂下自行车瞄住一只拎着锹快步猛追过去,眼瞅着它钻进了不远处一块坟旁的洞里了。
原来它钻进的是个不深的洞穴,没想到几锹土就挖到底了。这是只又肥又大的公鼠,它在里面刚往外一探头,身子还未全钻出洞来,我照准了一锹下去拍个正着。
“真是太好了。”我兴奋着弯腰捡起锹下的死鼠,欣喜若狂,因为它足足够三个狐狸娃一顿美餐了。
等抓捕第二只可就费劲了,这次的洞穴很深,挖着挖着洞分了岔。支岔是个过冬的粮仓,紧里头藏着黄乎乎的苞米粒,撮出来满满的一锹,见到此,足以让我为这小生命的智慧感到惊叹。沿着主洞又往前挖不远洞就往地下直扎了下去。
估计这是个过冬防寒的洞穴至少得两米多深,这让我束手无策,只好用锹头堵住洞口去武器库叫来了警卫员小马和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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