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全是被压醒的。
雷烈压在他身上,他衣冠不整,象是被一吨钢铁压在下面,而雷烈的眼神象利剑一样把他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事情,就象是一场噩梦。
他的挣扎在雷烈的压制下显得十分无力。武力上相差的太过悬殊。他对着雷烈,就像幼儿对着壮汉,没有一丝反抗余地。
内力按照功法要求,在经络中穿行,雷烈的内力进入杨全的经络中,与杨全的内力合在一处,缓缓运行,运行了多个周天后,一部分回到杨全的丹田处。一部分被雷烈收回。
杨全觉得周身暖洋洋的舒服。雷烈更甚,他甚至舒服的呻x吟出来。
半晌过后,没等杨全醒过神来,剧烈的冲撞和身体摩擦汹涌袭来。杨全仿佛被巨大的刑具贯穿,然后被快速的重重夯实,一下一下,似乎永无停歇。
适才的舒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痛苦。
既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他很快就无意识的泪流满面,四肢开始痉挛似的颤抖。嘴里喃喃的道:“不要,放开我——”
杨全的双手被雷烈象钳子一样的大手紧紧按在床上。雷烈感觉到了杨全的颤抖,可是,他多少年没有刚才那么舒服,也多少年没这么心情愉悦的想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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