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船上,可以媲美五星级总统套房的房间里。
朴云树坐在椅子上,紧锁眉头。
金成熏站在他身后,双手按在朴云树的肩膀上,语气可以说是尊尊善诱:“阿树,别担心,咱们不会有事。”
“表哥,何必粉饰太平?当初是我思虑的不够周到,只想着在机场‘死了’,做实了我已经身亡的这件事。谁知道表哥你赶到,吃惊之下,竟然将我隐身带走。”
“抓捕我的人虽然还没有上船,只是早晚的事。你与郁家的人已经比试几回,他们虽然都输了,我担心他们耐心耗尽,咱们两个就会被瓮中捉鳖。”朴云树叹气。
“别急,再等两天,有人接应咱们离开这艘船。再坚持两天。”
金成熏把手从表弟的肩膀上放下,一边感叹表弟还是那么瘦弱,肩膀上似乎一点肌肉没有,一边走到吧台,倒了一杯红酒,拿过来递给朴云树。
他接着说:“师父本来不同意我出山,可是我怎么能眼看着你有危险却不出头?所以执意要走。可恨不知是谁偷了师门的丹药,却在这个当口嫁祸给我。”
朴云树接过红酒,他本来就神经衰弱,睡眠很差。
为了躲避抓捕,一连串的事件发生,自打上了船,他已经有三个晚上没睡。此时,他清秀的面容十分憔悴,眼下一片青黑。
他摘下眼镜,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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