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余弟子离开,他的弟子夜鸣凑到郁鸿身边,笑嘻嘻的说:“师父,月师兄这回好日子过到头了。回去师伯还不得重重罚他。您老人家忍心——?”
郁鸿吹胡子瞪眼:“胡说!还月师兄,你不改口,回去你师伯第一个就得先罚你。”
夜鸣忙笑说:“放心吧,师父,我就是当着您这样说。等回去,我一准改口。”
另一个叫麦麟的年轻人看起来比夜鸣年纪大些,为人严肃,瞪了夜鸣一眼,说:“别总和师父嬉皮笑脸的。”
对郁鸿说:“师父,家主本来命咱们来捉拿月、金成熏,咱们却没做到。现在派了郁师弟来,回去,家主会不会怪罪咱们——?”
郁鸿摇摇头,这两个弟子都是他的心腹,他不再掩饰。
此时叹了一口气,说:“不会。家主想来也心里有数,知道那碧海天孕丹不是金成熏偷走。抓他回去,一定另有缘由。”
夜鸣和麦麟面面相觑。
郁鸿挥挥手,意兴阑珊的说道:“你们先去吧。一会传诚上船,咱们就动手。”
另一间房中,金成熏盘腿而坐,刚刚收功。
见他睁眼,朴云树说道:“表哥,你的人什么时候来?我这心里突然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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