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雁门关未破,曾有敌军劝降,正值老少两位将军巡视城头,当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老将军赫然喊出我西北儿郎,宁愿站着死,不肖跪着生。
祥化十三年,齐军倾全国之力,三十万铁骑叩边,时逢楚军换防,西北空虚,镇国大将军陌长天率三万老卒死守一月雁门关,人死城尚全。
斑驳的城墙上,一老一少两位将军并行着,城下是黑压压的齐军,一片一片的营帐看不到边。谁都知道,三十年雄关,正处在最为危险的时候。
看着城下的人潮,老将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国恒以弱而亡,唯我大楚,因强而衰啊”
“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旁边的青年将军显出了些许迷惑。
老将军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只是摸索着战甲,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那是一副宝甲,或者说曾经是一副宝甲,当年获封镇国大将军,大楚皇帝亲自披甲牵马,曾是何其风光。然而什么都抵不过岁月,上面狰狞的伤痕,无数修修补补,再没了当初的威风,老将军却没有换过。
不是因为有什么狗屁特殊意义,单纯是因为这西北,没有余甲了。造一副上好宝甲,抵得过十来把西北刀,老人家不舍得,西北舍不得。
“大将军,我西北军是天下雄军,三十年来纵横无忌,齐军照样被我们打得丢盔卸甲,虽然现在情况特殊,贼人势大,但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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