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没想到你还会夹带私货,我说怎么死活不让我们动你的东西呢,原来还有这么水灵的一个小宝贝。早说嘛,你把它给我们兄弟爽一下不就完了吗,何必这样拼死拼活的呢?你说是不是。”
老人一听这话一把推开女孩,原本想责怪女孩擅自出来的话也没时间说,连滚带爬的跑到为首大汉身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爷您要什么都行啊,我就这么一个孙女,这车货…这车货就当我送给您了,您放过她吧,他就是一个孩子。”
看着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大汉撇撇嘴嫌弃的退后两步,仿佛怕蹭上什么脏东西一样。
“别这么说啊,这事不都是一回生两回熟嘛,谁最开始不是个孩子啊。你老人家放心,我们这人多,保证不会亏待了这小丫头的,今天保证让她明明白白的‘长大成人’。”
说完他向两边一使眼色,早就配合多年的几个兄弟立刻会意,左右包抄上去把女孩和老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大汉还不忘了对小女孩解释:“小丫头啊,本来你们这车东西都得归本大爷了,搞不好你爷爷这命也没了,不过大爷今天心情好可以放过他,但是大爷我手底下也有一帮兄弟,我要是放了你爷爷他们心情就不好了,你只要能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我保证不碰你爷爷一丝一毫。怎么样?这买卖你不亏吧。”
没等小女孩回应,老人猛地站起来拦在她身前,冲着为首的大汉声嘶力竭的喊到:“住手,我告诉你我来之前给这的白胡子大人送过东西了,你要是感动我们他可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老人苍白无力的威胁,大汉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他捋了捋漆黑的胡子说到:“巧了,我就是白胡子,谁说白胡子胡子就一定是白的啊。今天这片地方,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们俩,乖乖把她交出来,否则大爷我下手可不知轻重。”
没等他把狠话说完,后面几个围着的劫匪一阵骚动,一个人喊着什么“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就这么一路走到了首领身前。
他穿着学者长袍。左眼还得着一个金丝边的眼镜,看起来彬彬有礼气质出众,此时出现在这却十分突兀。
“我说两句啊,这大冷的天大家也都不容易,要我说冤家易结不易解,不如各退一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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