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征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因祸得福,不知为什么我为了女朋友暴打杨征的事迹在学校里传开了,默默无闻的我在学校里一下成了名人。这些都不是我关心也不是我想要的,杨征带给我的福是让我和凤娇的关系变得更为紧密更好了。我不知道教导员过后给杨征说过什么,反正自那一次之后他在没有来找过凤娇和我的麻烦。有爱情的滋养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又到了放假离别之际。这一次的离别都是欢笑,没了上一次的泪水,我们很清楚彼此是我们一生的幸福,要想以后永远在一起就必须度过大学里的这几个假期。
一回到家才听说远在上海打工的二姐要结婚了。二姐找的是上海本地人,他们要在上海举办婚礼。按理来说这种时候我们娘家人应该是要去给二姐撑场面的,无奈上海太过遥远要去只能搭飞机。二姐夫只给了我们两张机票,要带其他亲戚过去就必须自己买机票。一张单程的飞机票就要一千多,更不要说往返了。说实话,分别的时间我基本上都没有想过这个姐姐,满脑子想的都是凤娇。但一想到在上海又可以和她重聚,心里还是充满了期待。
一下飞机我们便上了二姐的车,一上车我才发现二姐才一年多不见,二姐变的我都快认不出来。她穿着高档的面料,化着精致的妆容再加上她本就美丽,要是她不开口别人一定会以为是上海哪个老板家的漂亮大小姐。
我和父亲看到二姐都很激动,二姐却表现得心事重重,一路上都没怎么和我们说话。半个小时后二姐把我们带到了男方的家,男方家在上海的郊区,虽然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富有但比起我们那种小地方绝对是绰绰有余。
跟着二姐的脚步与介绍,我第一次见到了男方也就是未来姐夫的家人。虽然我还是能从男方父母的眼神里看见一丝鄙夷,但那是极不容易被发现的。我听说的上海人,都是非常歧视外地人,且表现非常明显。见过男方父母我终于见到了姐夫,他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年纪大,身材异常的消瘦。要是在我们那种地方,眼前的这个二姐夫找一个我姐姐那样的我肯定觉得不般配。不过再加上地域这些因素后,便觉得般配了许多。
他年纪大点人瘦点我都能接受不了,唯一不能接受的是我从他眼里还是看见了鄙夷。他爸妈看不起我们我还能理解,他看不起我们为什么还要和我二姐结婚呢?爱屋及乌,恨也是同样,他现在看不起我们以后也看不起我二姐。一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我在为二姐以后生活在这个家的情况担心。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男方母亲是广东的,从那边来了不少亲戚,家里住不下我们和父亲被安排在了他们家附近的宾馆里落脚。
晚上无聊一个人出去散步,看着沿路的街灯我又想起了已离我而且的母亲。要是明天二姐的婚礼母亲能参与,我想她一定会非常开心吧。母亲只到上海来看过病,根本就没有机会去领略和感受上海的繁华与喧嚣,她可能到死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能嫁给一个上海人。
就在我想母亲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和我插肩而过差点撞到我,她的身形与穿着打扮让我想起了我在这座陌生城市唯一的“朋友”张艳。我现在真的很想和她见一面,不为什么激情,只是想看看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她给了我永生难忘的一夜激情后便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我甚至有时都感觉她只是我梦中出现过的人一样。我想看看你,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转了半个小时我回到了宾馆,这陌生的城市不属于陌生的我。他的繁华与喧嚣也与我无关,可能以后我还会来,但这里永远都不会属于我。
我是娘家唯一的小舅子,第二天必须要起一大早。他们叫我堵门找姐夫要红包,我不太喜欢干这种事情,姐夫来象征性的给了个红包我便把他放了进去。上海的婚礼和我们那还是很不一样的,我们那儿把新娘子接回来给大家敬敬酒婚礼就算圆满完成了,可在上海这地方还要搞什么婚庆。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婚庆,从那一刻我便在心里下定决心。我和凤娇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搞一场像样的婚庆。
婚庆结束后姐夫要带着姐姐去给宾客们敬酒,按理来说我这个小舅子是该在婚礼结束后和他们男方家一起吃饭的。我不太喜欢那种氛围,随便找了一桌就坐了下来。那些人当然不知道我是新郎的小舅子,于是我听见他们小声的讨论说。
“你看这个朱长宏,坐了十几年牢出来还可以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我还听说女方家好像只是象征性的拿了两万块钱的彩礼。真不知道那家人是怎么想的,把自己这么漂亮的女儿嫁给一个强奸犯。”一人刚说完另一人赶紧接过话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地方马上就要拆迁了,到时候又赔房子又赔钱。像他们这种山区里走出来的女娃一辈子在上海都买不起房。人家朱长宏坐过牢又怎么样,人家有房子啊。我跟你说,这个女人不想嫁给他,想嫁给他的后面还有一大片。再说了,我听说那女娃以前好像卖过。”最开始说的那个人听完,摇头叹息说,“卖没卖过谁能知道?可惜了啊!你说他老婆那样的女人要是生在在上海,现在应该嫁个什么样的男人?这就是命啊!来不说了喝酒。”他不说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说了,而是马上就要过来敬酒的二姐和二姐夫让他们闭上了嘴。
二姐一过来就惊奇的问我怎么坐到那里,刚才那两个说话的人知道我是新娘弟弟脸上瞬间变得有些难堪。我确实有些不悦,他们的话让我很气愤也为二姐感到不值。但在那种时刻我是不可能去发作的,我只能同大家一同举杯庆祝他们新婚快乐,就在和二姐夫眼神对视的那一秒我又看到了他的鄙视,这一次还非常明显。我一口喝完杯中的白酒便冲出了婚礼现场,我跑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用嚎叫来宣泄自己的情绪。我搞不明白,姐夫都那样了为什么还要鄙视歧视我们?就因为出生的地方不一样吗?出生的地方好就那么有有优势吗?我永远都不相信我姐姐卖过。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为我和凤娇的未来担心起来,她家庭条件那么好,她爸妈会歧视我们家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