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每天都和凤娇在一起,但假期不得不让我们暂时分别。寒假来了,一个月的时间不可能不回家。母亲已不在若是我再不回家父亲的年一定不好过。即使知道一个月后就要见面分别时还是感觉异常难受,我还好凤娇居然哭了,可能对于她来说一个月的分别时间在太长了吧。
好在科技发达有了手机,我们可以随时随地打电话,只是不能像在学校里那样打个不停。她在湖北我在四川,漫游费加上通话费非常昂贵,她可能不太会在意那点电话费,我不一样,打多了受不了,接多了也受不了,接电话一样要收费。
父亲一见我到家便立马迎了出来,他从来没有长达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我这个宝贝儿子。我看的出他很想我,只是他不会表达出来。回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他叫我吃完饭就去看看母亲。回家了肯定是要看母亲的,我要给她汇报我的学习以及我的爱情。
吃过午饭我和父亲一起去了母亲的墓地,才半年时间不来坟边已长满了杂草。我和父亲先是除了草,接着又给母亲烧了点纸钱。随后我支开了父亲,说我想和母亲说说话。我要告诉母亲一个好消息,不让父亲知道是我觉得还不是时候。
见父亲走远我从钱包夹层里掏出了凤娇的照片,我用照片对着母亲的墓碑,告诉她照片里面的女孩叫于凤娇,是我在大学里交的女朋友,她不仅人漂亮家教好对我也好。说凤娇的时候我是笑着的,可说着说着就掉起了眼泪。再的女孩母亲也看不见了,多希望母亲能如她希望的那样,活到我结婚生子在毫无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
刚从母亲墓地回来不久电话就响了起了,父亲看见我有电话非常的困惑不解,他即使是个农民也看得出来我那电话不便宜。我的经济状况他是清楚的,他本来想问我什么。这时我已经接起来了电话,他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电话是郭凯打来的,他算到我们大学放假了打电话来问我在什么地方,当得知我已到家他约我晚上出去吃饭。半年不见再加上一次郭凯帮了我,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我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不要只要我再家里等他就好。
父亲等我挂掉电话才带着有些不安的情绪问我,“你哪儿来的那电话?出去半年,不要学坏了。”听完父亲的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父亲肯定是怕我这半年去了大城市,在灯红酒绿的城市迷失了自己,跟着不三不四的朋友学坏了。笑归笑,笑过后我表情严肃的告诉父亲那部手机是我买的二手手机原价两千多,我五百块钱买的。知子莫若父,我是他的儿子,他即使还有些疑惑也不会在多问什么。
一小时后郭凯开着汽车到了我家门口,看见从车上走下来的郭凯我大吃一惊。他穿着一身西装,手里还着一个公文包一看就是老板的架势,走到我家门口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条软云烟让我拿给我爸抽。给父亲打了招呼后我便跟着他出去吃饭,开头隔得远,只看到他开的是一连白色小轿车,走进一看才发现他开的是宝马。开始我就想问他,但出于尊重没有问,看到他的车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惊奇的问道郭凯,你现在在做什么?才半年时间不见你就开上宝马了。
听完我的话他先是一笑,然后有点无奈的说,“这衣服是我的,车是我大哥借给我开的。”
他一说出大哥两个字我更好奇了,一般混社会的才说大哥难道郭凯现在是在混社会。郭凯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了我的疑惑,赶紧解释道“我说的大哥就是我们老板,他比我大八岁他喜欢我们喊他大哥。”那是我第一次坐那么高档的汽车,我个人感觉五十万的汽车和五万的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到了县城定好的饭店我才发现王虎也在那里,原来他们两个都和孙胖子闹翻了,听说我回来了远在南充的王虎也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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