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任晓曼,突然伸出手指指向胆怯躲在陆丰后面的李静儿,嘲笑道:“李小姐,你看你,要不就像一个没有教养的母夜叉似的,疯子一样到处咬人,要不就像一个鹌鹑一样,躲在一个过时的陆少后面,以为装可伶,就得到靠山,可又不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至今的局面,在曹少面前你有什么资本嚣张,不自量力。”
“任…”陆丰还没喊小姐两个字时,李静儿像脱胎换骨似的,打了鸡血,恢复战斗力,小手圈着陆丰的手臂轻轻摇晃了一下,打断了他想怼回去任晓曼的想法。
李静儿的脚步移动向前走两步,挺胸抬头,自信的目光注视着曹格,眉头邹了邹,眼眸下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心里多少有点疑惑,对曹格为何用袒护任晓曼,她不晓得,也懒得去谅解,既然在她跟任晓曼两人之中,曹格选择了她,就意味着女人还是不要过于天真,有权有势的女人始终受男人疼爱,难道不是吗?想到这里,李静儿心里更加绷紧,不爽,心里的莫名怒火无法发泄,既然任晓曼是你曹格想袒护的女人,那就让我这个正室好好的教训这不要脸的小三。
“任小姐,你说你这个病毒传染者,不去好好的隔离,还到处害人,这不是在祸害吗?”李静儿冷嗤一声,毒舌道。
“你,”任晓曼气得口结,继续反驳,“李小姐,不要忘记了,曹少是暗示陆少,有人有毒……”
任晓曼再次蔓延这“有人有毒。”这话题,她好像不嫌嘴累似的,越斗越勇。
“有毒”的这个话题,瞬间就火爆起来,陆丰的用意李静儿没有理会,她也无需兼顾曹格之外的男人感受,不,从他袒护任晓曼那刻起,她李静儿也无需顾及那个可恨男人的心里感受。
“有毒”这句话刺激到李静儿了,她清楚知道曹格刚才将她比喻为毒,暗示陆丰远离自己,撇撇嘴,无关痛痒的问道:“有毒?那毒源何去何来?”话落,喃喃自语补充道:“这病源头难道不是你这个毒瘤传染的吗?”
“李小姐请问你激动什么?曹少又没有指明道说你有毒……”任晓曼得意的笑了笑,反问道。
女人之间的嘴舌之争,没到最后都不晓得谁是败家,谁又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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