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的嗓门掩饰声音,卜霓裳红到脖颈之时,我已冲她点头,将她护在了身后。
王诩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又继续带路,虽然明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还是暗暗戒备起来,人对于危险的感知是绝对敏锐的,真正必要的时刻,能够放心依靠的只有自己。
陆元君说到底和我们只是外人,前阵子的出生入死也并不能改变这种结果,于我们是出生入死,于他显然并不是,能够坐上一城之主,肯定还有别的本事。
阴界九层,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尤其是如今的秘境,虽然看起来一派盛景,其中隐匿着的又有多少,日常彼此亲近时还不觉得,此刻骤然分崩离析,打心里难堪。
我们能够行走这里,本来最大的依仗是王诩,但他经过先前的“我是谁”灵魂拷问后,整个就像变了一人,抛开情绪方面的不正常,与此同时,他也可能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否则陆元君不该有那样表现。
可真相是什么呢?我心中尽管满腹怀疑,可连猜测都无从谈起。
越往前走,灌木林似乎更加密了一些,一眼望去已经看不到地上绿草如茵,终于前方已经没有路了,那柔软摆动的枝条组成了一道长长的绿植墙壁,想要通过,似乎只有挥动砍刀了。
王诩的脚步第一次慢了下来,对付这种情况,我下意识的望向山苍,他也是从秘境中得到斧头的,于是对着王诩的背影建议道:“大师,要不还是让山苍来吧,他的斧头挺适合开路——”
话都没说完,王诩骤然转身,手比在嘴唇夸张出声:“嘘!哎,还是晚了,你这臭小子!”
我还没有来及反应王诩话里的晚了是什么意思,原先散布在周遭如同弱柳扶风的柔美枝条,同一时间就像被激活了的章鱼触手,朝着我们席卷缠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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