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巴蜀之地,群山中。
一人踉踉跄跄地行走在山间,手持一把青铜混白色大戟,胸前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那人脸色也呈现不正常的白色,显然受了重伤,且这人背后还背着什么,不过用白布包着,看不出是何物。
在这人身后不远处,一群与他身着同样样式白衣的人朝着他的方向追来,看阵仗,不像是一伙的。
不过那持戟之人受伤了,脚步虽不慢,可是似乎对这山路不熟,几次差点被后面的人追上,好在他轻功不俗,穿梭在山林间,犹如飞燕一般。
行至一道悬崖绝壁,他看了看后面的人,一咬牙,纵身跳了下去。
锦城西南方向,一辆牛车慢悠悠向着锦城驶去,赶车的是一老年汉子。
他进了城内后,先赶着车到了一家小医馆,然后下车去买了一些药,丢到车里,随后又去了城里较偏僻的一家客栈。
老年男人停好牛车,然后从车里扶出了一位年轻男子,看样子,男子约摸身体有恙,他面色惨白,一手还扶着自己的胸口。
老年男人开了一间上房,将年轻男子扶到床上,与他说了些什么,而后又去借客栈的厨房熬好了药,喂给年轻男子喝了。
“庄叔,谢谢您了。”洛约慢慢说道,不住咳了两声。
“哎,小伙子,说什么谢,该是老头子我谢谢你,救了我,我不过是报恩,略尽绵薄之力,望你不要嫌弃。”庄叔不好意思一笑,要不是这人在山间救了他,他估计丧命于黑熊之口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