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梁鸿卓的车后座,周昂闭上眼,疼痛已经被他融进了身体里。
这是周昂对抗疼痛的方式,刚才刚醒过来时,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在监狱的办公室周昂才会有那种痛苦的表现。
那是身体的本能,此时清醒的周昂便是强行用理智将疼痛化为身体的本能。
“你是不是又进入了秦祥林的梦境?”
梁鸿卓透过后视镜看向周昂,周昂此时望向窗外,完全看不出和之前有什么改变。
“对,我在梦里看到秦祥林对祁婉儿做的催眠!”
梁鸿卓突然踩下刹车,转过头来看向周昂,眼神有些难以置信和…愤怒。
“说一说吧!”
点燃一支烟,梁鸿卓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靠着车站着,看着通往市区的车辆快速开过。
大雾已经散去,周昂站在梁鸿卓身边,梁鸿卓手里的贵烟呛人的味道夹杂着尾气被周昂吸入。
“你还是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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