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沉睡过去的祁婉儿又睁开眼睛，眼睛不复刚才那般紧张，反而充斥了一种绝望。

        这次醒来的祁婉儿如同换了一个人，接过秦祥林手里的资料，拿着资料的手颤抖着。

        “祁婉，，最近有没有自杀的想法。”

        秦祥林将凳子推过来，坐到了祁婉儿面前，端坐着看着躺在床上眼神绝望空洞的祁婉儿问道。

        他所问的名字不是祁婉儿，而是祁婉。

        祁婉儿呆呆的望着她头上的那盏小灯，点了点头。

        秦祥林和祁婉儿的一问一答在白色的病床前进行着，祁婉儿宛如一具空壳躺在白色的病床。

        周昂看着秦祥林记忆之中的这个场景，在兰主任那里发现的一些疑点有了解答。

        祁婉儿…患上的是精神分裂，而不是那份精神诊疗单上写的抑郁症。

        秦祥林向所有人隐瞒了这个事实，一直以祁婉儿的第二人格祁婉做着他的催眠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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