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延抱着陆亦瑾,着急忙慌的带着她从河上小舟离开,带着她去看大夫。
陆亦瑾药石无医,已然是在这几个月来的“安胎药”中损害了身体元气。
大夫摇了摇头,他见过很多流产的妇人,唯独眼前这个最是严重。
“这位公子,老夫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严重的孕妇,腹中胎儿已然保不住了,就是令夫人的身体也受了极大的损害,我尽力救了,若是这夫人醒不来,怕也是……早做打算吧!”
见李其延这幅样子实在可怜,大夫让底下人帮着把陆亦瑾和李其延扶到了后院房间里。
陆亦瑾的血被止住了,但也因为失血太多而脸色苍白,大夫让徒弟帮着熬制了一碗药,让李其延想着法的给陆亦瑾灌进去。
可惜,李其延怎么喂也没有让陆亦瑾喝下一点,都从嘴角流出来了。
李其延瘫坐在地上,拉着陆亦瑾的手,久久不说话,从天黑到天明,又从天明到天黑。
就是大夫午间过来诊脉,也是摇摇头,这位夫人怕是快了……
“恕老夫直言,令夫人状况实在是不好,您还是早做打算吧。”
李其延如何不知道陆亦瑾现在身子不好,看了一眼大夫,把怀里的银两放到了桌面上。
抱着陆亦瑾就离开了这里,带着陆亦瑾一路过着水路,背着她又从山上走到了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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