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烛光的照耀,也或许是太害羞了,路染非的脸比刚刚红了不少,神情也不像刚刚那般冷淡,嘴角含着笑容,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处。
第二日醒来,梁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路染非的侧脸,她依靠在床旁边,阳光洒在她的面容上,不若平日的那张冷淡的脸,原是她也会含笑,也会有这么轻松的表情。
梁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用头凑近路染非,在她的太阳穴的地方,落下一吻。满足的笑了一下,心里默默的想着:对不起,毁了你的洞房花烛夜,染非,我发誓这是我唯一一次的放肆,与你喝了交杯酒……此生便足矣。
路染非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躺在喜床上,早已没有了梁靖和太监的身影,而床榻上,还依稀有梁靖的气息以及酒味,路染非摸了摸床榻,笑了一下,又转过头躺在枕头上笑了。
“路染非啊路染非,你这一辈子,够用了……”嘴里就念叨了这么一句话,路染非的眼角溢出泪水。
半年后,皇长子降生,又过半年后,路染非的孩子也“降生”。
边境传来消息,番族因为冬季没了粮草过冬,骚扰边境。为了谁出兵打仗,朝堂之上,吵得一塌糊涂,谁都知道,最适合的人选无疑就是路染非,可……路染非新婚一年,孩子刚出生,连满月都不足……如何去?
就是皇上也不愿意,那刚刚提议的人,不就是皇上用新婚和满月的话给骂了下去吗?
倒是路染非在朝堂吵得这么乱的时候,自己走出来跪在殿下,请旨出站。
好一会儿,梁靖都没有回答路染非,在路染非又重复一次“请皇上成全”后,才面色铁青的点头。
送路染非去战场之前,梁靖特意让路染非进宫,看着路染非跪在地上,梁靖面色复杂的从一堆奏章里起身,走到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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