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神已经将他的尴尬很好的表现了出来。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这货尴尬的原因了。

        观音庙中香火鼎盛，陈松是亲眼看到的，就是在严寒的冬日，不过年不过节的，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游客就已经络绎不绝。真到了旅游旺季和年节的时候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想也能想象的出来。

        倒是钟馗的庙宇，冷冷清清，一年都看不到几个人影。

        同样都是神仙，而且同样都有着菩萨的称呼，差距咋这么大呢？

        “对吧，愿力一旦形成，就不容易消散，除非被供奉的神仙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导致大家对他失望透顶，或者深恶痛绝，那就是另一种力量了，可以将形成的愿力抵消掉。”

        “没错，对应愿力的就是怨气。怨气是个很恐怖的东西，怨气形成规模的时候非常恐怖，可以让一个神仙的修为瞬间跌落到还不如一个凡人，甚至魂飞魄散永不超生都有可能。”

        “我和陈松城的许多仙师都征询过愿力的问题，他们告诉我，仙凡分离之后，神仙们没有办法收集到人间的愿力，这些愿力只能滞留在人间。久而久之，看不见摸不着的愿力就会积攒的越来越多，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愿力会自行寻找突破口。”

        “寻找突破口？什么意思？”

        不用陈松打岔了，钟馗显然对这个问题更加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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