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
带着一群捕快的孟三勇,进了衙门后堂,脸色复杂的对上座的刘青峰拱手道礼。
如今,他有些无脸面对这位刘大人了,愧疚。
“孟捕来了。”
刘青峰站起身,快步走到孟三勇身前,悲苦的神色中带着焦虑:“孟捕,这吾拨衣真的是抓不住吗?公文早已发往州府,可这么多天过去,六扇门为何还不派人前来?发生如此恶劣之事,都不能引起他们的重视吗?”
“大人,这…下官也是送了急报,可那吾拨衣轻功高绝,非一般武人所能及,六扇门中应该是一时抽调不出适合的人手才…”
想找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可越说越是感觉面红耳赤说不出理由,实在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过…
早些时间,堂堂一县之尊,大周正七品的“百里侯”,竟然在府衙后堂,县令的居住所在被吾拨衣这胆大包天的腌货,给辱了自家妾室,随后县内富商女儿又被辱,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无事朝廷律法,而是公然挑衅朝廷,狠狠的在打朝廷的脸。
然而…
孟三勇憋了好大一会儿才泄气自恼道:“是下官无能,不能保境安民。”
除了说出这句无能为力的话,孟三勇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你要说正面硬刚,那绝对不虚,不管是不是打的过那吾拨衣,可纵然是不敌身死,但起码自己努力过,也能说一句无愧于自身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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