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室,那三个木架上被毁的卷宗纸张,是最近三年的积累起来的。
里面记载的那些内容,有一多半的事,孟三勇都经过手,就是剩下的那些也都稍稍了解过,他可以很确定的说,那里面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内容,一点都和魔教牵扯不到一块去。
全都是一些鸡鸣狗盗、打架斗殴的小事,唯一比较严重的事,也只是几起的入室盗窃案而已。
来人把卷宗都毁了,必然是为了掩藏什么,而唯一没有弄清的,还有牵扯的大事大案件,也就只有几天前捣毁那个诱拐儿童的窝点,所搜到的信件帐薄。
单单从那些信件和帐薄上就能看出,这个组织的庞大,只是内容似乎加了密,暂时还读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知来人是从哪里入的卷宗室?”
孟三勇寒着脸,对左右的人问。
“孟头,来人是从房顶进入的。”
一旁的李进,抬手指了指屋顶上一处有别于他处的砖瓦,那里明显又被翻动过的痕迹,似乎来人也没有做什么过多掩饰。
“嗯!?”
看到那房顶处,残留着被人松动过的痕迹时,孟三勇的双眼中,再冒出一股滔天怒火,紧咬着牙关,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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