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望着门外的景风说道,此刻景风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是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去哪?”王婷婷问道。
“去余江,现在就走。也许余江有缓解我伤势的办法。”景风缓缓摇着手里装着泡好的余江茶的杯子说道。
两人在在拜祭完村子里的乡亲后离开了村子,出发余江。
“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回天目山去找师傅,这样就可以治好伤势。”王婷婷带着期盼,希望景风会听从自己的想法。
“婷儿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那里还有我的妹妹,只是我下山不是什么所谓的历练,只是在门派废了一个极有影响力的同门,所以被赶下山一年,美其名历练,所以我根本回不去,也不可能会去,回去更不可能接受治疗。”景风苦笑。
“啊?”了解到事实的王婷婷不相信。
“事实就是如此,是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
“从今天起开始我教你修行,踏上修行之路后以后全靠你自己了。”景风庄重说道。
“我对修行的理解是在于一个‘韧’字。”
“‘韧’字?”王婷婷不解。
“对,一个‘韧’字。修行之路不是一帆风顺的,有时候确实会遇到天大的机遇,但更多的时候是曲折——修行者的各种尔虞我诈以及压迫,如何面对这些困境?就是对着这些困境暂时低头积蓄力量,以待时日爆发,好比竹子,你在压弯它的时候,它就弯曲,压力越大,弯曲越大,等到时候释放的时候,积蓄的力量就会爆发具有无语匹敌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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