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柔声和唐稀商量道:“小稀,自从你高中毕业,就替你爸带那对双胞胎,三年时间,你把那对双胞胎是带离手了,可是你却失去了最好年华,挣钱是迟早的事,咱们现在能不能不想着挣钱,姑姑拿出一笔钱,替你找个地先补习补习,不然再参加一次高考,再不继,咱学个专业,服务员这行业又苦又累又不养老,混几年,年龄大了,人也老了,到时,你拿什么再挣钱?”
唐稀最怕听姑姑这话,赶紧找到换洗衣服,匆忙躲到洗脸间,拒绝道:“姑姑,我没事的,我会边上班边学习的,那个作家不是说过吗:社会就是大课堂。姑姑,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在这个大课堂中好好历练自己,争取找到一个适合自己,自己还感兴趣的位置。”
隔着洗手间的门,底雨格只得点头道:“好吧,只是走向社会,万事小心,有什么拿不住的事,受不了的话,一定先回来问问姑姑,做什么事切莫太冲动,姑姑毕竟年长你十几岁,而且对北京熟——”
“姑姑放心,我会加油的。”
“哗哗”的水声,打断了这场简短而匆忙的谈话。
意气奋发的唐稀洗着澡,哼着歌,一顿好洗,仿佛把身上未来的污垢都洗白白。
等到唐稀从洗澡间出来,发现小姑已经把那套工装用消毒液给泡上。
唐稀闻着消毒液那冲鼻的气味,再把衣服提起时,却发现,工装已经被消毒液烧花了。
看到工装成了这样,唐稀一阵心疼,全身麻麻地站了好半天,才气恼地叫道:“小姑,你消毒液也倒的太多啦,把我的工作服都烧成花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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