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师傅边叫拾,边笑道:“人家那是晕血,真怕人,软不叽叽就倒人家小隋怀里,小隋用尽全力才把你带到小房间,你呀你,今天真是朽大了,你那手还有事吗?”
唐稀红着脸,把手举起来给胡师傅瞧道:“应该没事了,这点伤,应该不算什么,有事您吩咐。”
还未等胡师傅发话,小丘不客气地吩咐道:“那你戴个胶皮手套,把这些碗端进去涮涮,再放消毒柜里消消毒,干完这些,你就可以到小房间睡一觉,不然,你晚上可没精神盯那边。”
唐稀一听,言之有理,赶紧把大圆桶里已经溢出的一摞一摞的碗拿到桶里,然后拎起红桶进了厨房后面的清洗间,戴上长手套,加上清洁精,清洗着,等第一批碗清洗干净,又过来换第二批。
胡师傅饶有兴趣地看着小丘发落着唐稀,指着小丘道:“果然,一来新人,你就解脱了,你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个高人。”
听了胡师傅这话,小丘抿嘴咯咯笑道:“那是,一来新人,我是千年媳妇熬成婆,解脱了。”
洗碗,当然不是难事,难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手背如刀割一般,好不容易把一堆碗洗完,日头已经高起。
唐稀再看,已经上午十点多钟。
胡师傅、小丘,李师傅也都该下班了,小房间里只留下唐稀在此守候。
守候就是腾地给唐稀休息的意思。
反正已经告诉过姑姑,这儿供吃供住,姑姑听了后,对唐稀说:“不是姑姑说这工作不好,可是唐稀,早点铺,夜里得忙,白天还要到大酒店帮忙,你能熬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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