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三十多岁女子再次翻着那两个鼓鼓的金鱼眼,冲着唐稀怒火道:“这是大北京,不是你们家门口的小菜地,你到哪个大商场,一套衣服还不得上千上万,几百块钱,你还真当个事,乡下土包子一枚。”
唐稀听到女人嘴里吐噜出的话,早气得脸红脖子粗,拼命在那压制了半天,才把气理顺,但声音却还未低下去:“你大北京怎么啦?我乡下土包子怎么啦?我以为北京都是懂礼貌的人,却不料北京还有你这样满嘴呷大粪之人。”
这女的软的欺硬的怕,见唐稀怒气上来,声音突然低了许多,小声滴咕道:“领导就这么规定的,你爱领不领,不过,听我一句劝,你若不领,你的健康证也白办了,你明天也别过来上班啦!”
说着,这女人拿出一套工装,放到唐稀面前,再次质问唐稀:“你要不要?若要,咱就麻溜点,若不要,没空在这儿瞎掰扯。”
想着身上只有一千块钱,还是自己临出门时,母亲省吃俭用攒了半年才省了这么一点,却都塞给了自己。
自己这么多天,贴身装到裤衩前小兜兜里,每天摸着,焐着,心疼着,生怕一不小心,把这点钱给弄丢了。
可是那天,去办健康证就用去一百多,现在,还得交500做工装押金,唉,钱呀钱,我真希望你是王八蛋,花得还有得赚。
女子看着唐稀缩缩格格的样子,撇了撇嘴道:“真把钱当钱,什么叫‘舍得’?有舍才有得,就你这样,还想出来挣钱?你还是回你家门口,烧火添材做饭奶孩子吧!”
唐稀被她这一激,冲进房间,搂起白衫,解下长裤,把坠得沉重的裤钗前兜提了提,然后掏出一沓连整带零钱,数了五张,出来,递给了那女人。
女人眉开眼笑地数着钞票,看着真假,然后把工装递给了唐稀道:“你试试,看合身不,若不合身,我再帮你调换。”
唐稀睁大眼睛,冲着那女人比划道:“押金押金,你得给我押金条吧!若没有押金条,哪天我不干了,这工装怎么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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