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稀赶紧捂住嘴,这些秽物全喷到了自己手心。
驾驶室小左对大左说:“哥,你听到咱们车厢有什么动静吗?我怎么听到车厢里有声音呀?”
大左拍着小左的肩膀骜笑道:“小左,你在头的身边什么未学到,就学到了疑神疑鬼,车厢里能有什么动静?那些个大铁笼子又不能成仙,好啦好啦,开你的车,想着跟头会合就行了。”
小左叹息道:“说到疑神疑鬼,头才疑神疑鬼呢,一天三变,昨天给我们一个地址,还不到三分钟,又发过来一个地址,真拿咱们当猴甩。”
大左笑着点头道:“还行,没拿咱们当猴吃就行,若把咱俩头顶盖给翘开,然后浇上滚烫的热油,小左,你说那咱俩是什么滋味?唉,小左,咱俩都走上一条不归路了,这么多年,哥为什么跟你作对呀,就是因为你硬拉硬拽,让我加入,是,钱是挣到了,可命提手上在玩呀!”
“哥,别想那么多,想当年,咱爸死的时候,谁能看得起我们?家徒四壁,处处白眼,咱爸看病的那点钱仅靠咱们卖点烧饼还帐,咱妈还得拉扯我们,自从我们有了钱后,这多少年,谁还敢给咱们白眼?谁还对咱说个不字?哥,咱们也要看到好的一面,你说是不?”
大左捂着脸,流着泪:“小左,我总觉得如果我们不走这条路,我们也不会饿死,老天既然让我们出生,就会让我们活着,小左,咱们别再干了,好不好?咱们回头,从此金盆洗手,再不管老刘他们的纷纷扰扰,只找个边远山区,隐姓埋名,平安过日,好不好?”
小左只大左精神有些颓废,扯谎鼓励道:“哥,那咱们就订这一单,这一单完事后,咱们就象武侠小说里一样,咱们退隐江湖,从此再不问林里之事,好不好?”
“小左,这话你都同我说过八百遍了,要不干,咱们在此调头,用此车逃离,老刘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不行呀,哥,这车装了定位,一旦线路不对,老刘会对咱们产生怀疑的,哥,你太累了,人若太累,就会产生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哥,你睡会,醒了,再换我。”
这眼哪是说闭上就闭上的,大左浮想联翩,思绪万千,半晌才说:“小左,这一次我的预感不怎么好,怎么有种有去无回的感觉呢?
小左淡定笑道:“那是因为你高度紧张,头脑在瞎想,好啦好啦,睡会,一个小时后,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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